
『一』
泛病態的臉,像夢寐一樣纏繞的細微末節。顫抖的音色,每天的噩夢,到死也更改不了的性格。
你以爲眼淚真能使我好過些麽,我寧願不要哭的。
循環的雕琢,縫合。你爲什麽從來不問我是不是疼。
你要我一直笑對嗎,然後你也可以一直笑。你永遠也感受不到那些卑微羞辱可笑可恥。它們的陰暗晦澀,就像路邊被卡車軋過的死老鼠一樣惹人嫌。
那你還會不會承認那是我的臉。
『二』
走路跟微笑都變得如此戰戰兢兢。
看不見盡頭的公路,那只狂吠的惡狗背上只剩下斑駁的毛。我懷揣一個迷路女子不應表露地忐忑喜悅。逃避就好了麽。
開始清醒自己的逃避時就開始撚轉浮現武大略顯鬼魅滄桑的聲音。這樣的逃避類似于在夏天躲在泥土裏面冬眠的蛙,其實都知道那是夏天。
心也開始病態起來。
『三』
我只是平靜地望著你。你覺得我害怕了麽,還是我真的忘記了。
失真得不合邏輯。
斷齒的拉鏈,死灰的圍巾,永遠修不好的項鏈扣。天恰好有一點燦爛罷了。我不斷綻放的邪惡幻覺,長在背後的眼睛,手上生出的被你拉扯的綫,耳際響不斷的連綿雜噪。
我是從未失寵的任性小孩,你是終結這個童話的貌似拯救者。
本就沒有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