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犀利的噪音和那塊掰不斷的西瓜皮。它們都有熱烈的顏色,正是盛放的時候。你看著我像個無知的易拉罐滾來滾去,眉毛揚起,笑的不露痕跡。
你被我戳出洞來,像只螞蟻一樣焦躁。路邊的渠溝開始出現癩蛤蟆跟蚊蟲的屍體,味道特別。你想哭還是想笑,我不知道。如果恐懼也能成為習慣性動作,那便是天下太平了。
這就是我苟延殘喘的方式。